几十年远离人群独居的生活,一个费罗岛怎么能承载一颗如此怦然跳动的灵魂?我用短短几年来看一个导演的60年,又怎么能真切地领会那沉甸甸的生活内涵。我更难想像伯格曼的同龄人在看《萨拉邦德》时的表情,当生命融入电影,我找不到合适的入口,那不是电影,是他的命,是他的遗嘱。
他已经七十几岁,终于能够面对自己,能够对着镜子展示并看清楚自己的恐惧与挣扎,并毫无掩饰地示弱,寻求原谅。企望被原谅,被安慰,被包容,被呵护,女性、妻子、妈妈,这时成为最恒久、仁慈、忍耐的象征。巴赫第五号大提琴无伴奏组曲Saraband
晚期的伯格曼依然迷人
不痛不痒的感觉……在父子关系上还不如犹在镜中
太美妙了!